我以为这只是个梦,为什么起来一切如常,我还愿意告诉自己,这是多重梦境。但也许接受现实才能走下去。
我想跟四月拥抱
我印象里的四月,至少从《四月和我有个约定》开始,都是沁人心脾的,朦胧的,美。
写《四月和我有个约定》的那一年,是我跟她待得最久的一年。往后的年月里,虽然我们也常常见面,却因为日子的匆匆,感情上总是淡了。
空间少了。“自由被再绑架之前,我决定过瘾的享受孤单。”也许是自由太快被绑架了?我不知道,明明那时候更匆忙啊?也许,时间长就短,时间短就长。
写《四月和我有个约定》的时候,我以为我会越来越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时光。可是没有,直到最后几个日子也不行。也许是太快了,匆忙,来不及。
四月里,一切都很突然。
我于是懒惰,我以为我的懒惰能放慢时间,我只是在放慢自己,然后,时间更快。四月匆匆。
我知道一切美好都会逝去,可是我是个凡夫俗子,我不知道怎么同时拥有美好和对美好的感受,直到突然的,她就要离开。我看过那么多的剧作,那么多的书籍,我从来以为自己可以对一切都很淡然,直到知道,她真的要离开。
我以为我对一切都有预期,她什么时候来,什么时候走,她什么时候醒,什么时候睡着,她醒的时候会不会揉眼睛,还是也会不想起床。她睡着的时候会不会说梦话,她的呼吸会不会跟梦是一个频率……
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,我只用懒惰来停滞思考,不思考就能忘记四月在周围,不思考就能就能再无意间度过这些日子。
可是再日子中的时候,日子很长,直到她离开……
我不知道为什么哭。小时后我很喜欢哭,也许不是,也许不是喜欢。只是眼泪总不喜欢闷着。
也许眼泪闷太久了……
我一直以来都喜欢她,或者爱她,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四月她就是这样迷人。她会让你忘记爱上她的原因,因为你在其中,就会觉得一切都很美好。
虽然日子总会梗塞,虽然心仍深陷囹圄,虽然眼睛溟濛……
我本来以为四月里能写一篇《完美的一天》,我记得开头的故事,是耶和华靠着树根,我躺在树枝上。
日子长些罢?我不知道。
泥泞的土地?湿润的从我的指缝渗进我的心里。我确实珍惜了《四月和我有个约定》那段时光罢?可即便如此,我还是放不下那时候的四月。
明明都是四月,昨天与今天有什么不同?
明明都是四月,为什么一个让我留恋,一个让我悲伤……
多年后,我一定还会回忆起这四月,不知道那时候,四月会是怎么样,不知道那时候,我会怎样想。
现在,我却只想从泥泞里爬起来,我想眼泪先回家,我想跟四月拥抱。
我不想让悲伤席染了四月,我只想和她拥抱,一个拥抱。不长,不短。从日出,到太阳落山。从混乱,到一尘不染。
*本文照片由syx拍摄